卜诗韧说话不过脑子,周聿怀一听, 抓住了一个疑点:“你说坑一次又坑一次是什么事情?!”
卜诗韧意识到自己又说漏嘴, 连忙捂住嘴巴, 懊恼不已:“我……我……”
看来晚宴的事真的是卜诗韧下的手,周聿怀揪住卜诗韧的衣领, 因为过于用力, 指甲发白,病态:“当年晚宴是不是你趁我被灌醉, 把我送到文柏房间里!说!是不是你!”
周聿怀因为过于大吼,嗓子又遭不住摧残,连声咳嗽,看起来来病弱不堪。
卜诗韧知道自己被揭穿了,只好从实招来:“是……”
说完他又连连摇头:“也不是!不是!”
周聿怀眉头一皱,眼睛微眯。
卜诗韧双手合十,求饶道:“我、我说,我说。”
卜诗韧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才有勇气开口:“其实……当初不是送到文柏那里的……当时我觉得你太佛了,我想让你在娱乐圈有地位,就想着大佬潜规则你,可是不知道最后居然误送到文柏那里……”
卜诗韧一说起文柏,找替说:“怀啊,你和文柏现在多好啊,在一起也不亏,这么说我还、还算是你的媒人……”
他越说越小声没底气。
周聿怀被气笑了,他一直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要是当初进的房间里面不是文柏,现在又会是怎样呢?
周聿怀不敢想下去,他捂着脸,还真是孽缘啊。
卜诗韧看见周聿怀这副模样,斗胆问:“聿怀,你出道这些年,我、我也是对你不离不弃,你能不能原谅我?”
周聿怀听见卜诗韧这样说,深吸一口气:“你知不知道,你当初为钱,会害死人啊!”周聿怀气到声音发抖,几欲说不出话,“我看你这些年的不离不弃也只是为了压榨我最后一点可用的利益吧!签完娃综合同之后,我可是知道你又带了不少新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