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他爸比，朝着镜头打招呼，他声音奶奶的，每说一句，尾音都是上扬的，可爱极了：“哥哥~姐姐~，早上好鸭~窝系小汤圆~”

说完之后，小汤圆连忙用小肉手戳了戳他爸比，眼神示意他爸比说话。

周聿怀朝镜头挥了挥手，他唇色略白，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左眼尾有一颗殷红的小痣，显得五官昳丽张扬，但是眸中神色却与长相十分不符，带着疏离的淡漠，这样显得嘴角的笑意多了有几分虚假，挥手的动作也显得木讷起来，像是机器人运行程序。

而且周聿怀都没有说话，只是单纯地朝镜头微笑挥手。

营业了，但又没有认真营业……

小汤圆看着他爸比摆烂的样子，痛心疾首，但是想着他爸比能微笑挥手已经很不错了，咸鱼翻身也不是一蹴而成的，他爸比已经进步很多了。

小汤圆自我安慰，心里面好受了很多。

小汤圆看着他爸比的侧颜，已经想到此时的弹幕有多么疯狂了，肯定全都是在舔他爸比的颜吧。

弹幕确实疯狂，不过是听取骂声一片。

【笑的时候麻烦认真点好吗，看着就让人犯恶心……】

【咋不说话？我见你不是在大眼上面挺能说的吗，还点赞，还叫小孩骂人】

……

小汤圆还想趁着这个时间继续营业，先和在座的村民观众打好关系。

小汤圆蹦蹦跳跳地跑到观众席里面，热情地和爷爷奶奶们打招呼，谁知却被一群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拦截抱走。

一群二十岁的大学生，看见小汤圆之后，撕去清澈又愚蠢的外皮，纷纷化身成饿狼，争着抢着要抱小汤圆，全都围过来要逗小孩，用夹子音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呀？”

“你今年几岁了呀？”

“你会唱歌跳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