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想起灵活胖儿。
池晓松心里会单独抽出几秒的时间用来遗憾:可惜,太可惜了,当时居然没要到灵活胖儿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他现在上的哪所高中。
“澜哥,所以你和咱们班长大人,已经——”
池晓松想问到什么程度了,故意不把话说完,语调故作婉转,欲言又止,“已经?”
姜澜原本坐姿散漫,抬眼跟池晓松挤眉弄眼的目光对上,轻啧一声。
有种想锤人的冲动。
池晓松呲着牙笑眯眯,“怎么不接话啊,澜哥?”
原来谈恋爱这种事被调侃,真的会觉得不自在——或者说,害羞。
挺新奇的体验,不讨厌。
“有什么好说的。”
姜澜手肘屈起抵在桌上,掌心撑在颌下,歪头笑,“让你别太羡慕我?”
“天塌了啊,”池晓松捂脸,一副受伤的模样倒在徐子旭肩膀上,深沉叹气,“一股恋爱的酸臭味,酸死我了。”
徐子旭嫌弃道:“你个狗,你再装。”
池晓松一脸生无可恋:“60秒广告才能复活我。”
小平头默默戳他痒痒肉,池晓松往前一个大跳,“操,你不讲武德!”
一阵鸡飞狗跳的闹腾,姜澜看到沈行知从前门走进来,眼眸弯起,正要出声,被池晓松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