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湿的嘴唇贴在一起,沈行知并不满足于此,他胡乱入侵,尝到果酒甜甜的味道还不满足。
亲着亲着,起初还能尝出水果的味道,渐渐地就尝不出来了。
沈行知晕乎乎的大脑一片空白,明明呼吸间有酒精的味道,嘴巴里又好像没有,就是感觉,很热,很软,很甜。
跟在操场上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懒人沙发太小了,挤不下两个人。
姜澜岔开腿坐着,沈行知的膝盖正好抵在中间的一小片沙发上撑住身体。
按理说,一套动作应该行云流水才是。毕竟好学生沈行知在行动之前,脑海里就预演了不下三遍。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沈行知亲到一半,开始迷迷糊糊地回忆,下一步是干什么来着?好像是一直要蹭着那里……
想着想着,沈行知一边亲,膝盖不老实的小幅度动蹭着,慢慢朝姜澜逼近。
腿一软差点没撑住倒在姜澜身上,好学生喘息着,忍不住在心里骂起了脏话。
妈的,姜澜怎么这么会亲。
正骂着,蠢蠢欲动的膝盖刚蹭到一点儿,就被姜澜揽着腰摁住。
正值秋季,一个丰收的美好季节。
一股强烈的力量却让春天提前到来。强烈到让沈行知的思维断片,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还警告过姜澜让他不准动。
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很清楚的感觉到互相身上这种力量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