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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池旁。
“真他妈的晦气。”周洪城狠抽了一口烟,“出来吃个饭,全特么是高职二的人。”
周洪城越想越烦躁,一想起之前那些因为高职二班丢的脸,恨不得把脑子抠出来扔了,忘了这些破事。
旁边的隔间偶尔会有人进出,沈行知被他亲的腰软,迷迷糊糊的就被人咬住了舌头,险些没站住,任由姜澜拽起胳膊环在后者的肩颈上。
大概是看沈行知实在是没力气,他拉着沈行知的另一个手臂搭在自己的腰间,薄薄的卫衣面料下是随着呼吸起伏的肌肉。
“抱紧我。”姜澜唇角挑起笑,偏过脸朝沈行知的耳朵吹气,“你可以随便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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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知不知不觉的被姜澜按坐在马桶上,耳边原本不清明的声响在霎时间回拢吵吵闹闹的——隔间外面却好像打起来了。
姜澜的手指揉过他被亲的水润绯红的唇,眸色柔和,“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外面。
周洪城捂着的胳膊,嘴里叼着的烟都掉了,疼的龇牙咧嘴,“小辫子是吧,是挺能打哈?”
“他妈的……疼死爹了,还不是让我逮着了?”
秃头跟周洪城,还有两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混混,一块围着池晓松。混混倒是没动手,俩人点了根烟看戏。
池晓松被秃头踹了一脚肚子,差点吐出来。
秃头一米八多,又高又壮,跟一堵墙似的站在池晓松跟前,哼笑,“吃了不少吧,饭桶。吐啊,吐出来多舒服。”
池晓松半蹲在地上,捂着嘴咳嗽两声,“老子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就不可能吐出来。”
秃头今年高三,表面上宣称是正在校外实习。
他最看不惯比他还拽还能装的人,扯了扯嘴角,秃头在池晓松跟前蹲下,一副很亲切的样子,“池晓松,都是一个学校的,咱也不好闹的太难看。这样吧,我怎么着也是你学长,你叫声哥,今天这事我就做主,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