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知的手很冷,手指在不明显的颤抖。他在紧张,在激动。
这可不是动物世界。猎手也可以变成猎物,他们的角色随时可以调换。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被人当成猎物,沈行知不仅没有感觉到不舒服,内心反而意外的澎湃。
明明姜澜还什么都没做。
这样不行,得忍住。
沈行知的喉结滑了滑,按捺下心中止不住的兴奋,平静道:“你不拷吗?”
“拷啊。”姜澜一手按着沈行知后座的椅背,一手按在六边形的桌子上,懒懒道:“这儿的电脑太慢,我回家拷。”
这个姿势恰好将沈行知半圈在怀里。
男生的眼皮半耷拉着,声音里掺杂倦意,压根没把这当回事儿。
显然,姜澜的关注点不在这里。
沈行知默默把u盘放进口袋里。
他开始控制不住乱想,有点儿绷不住表情。
两个人前脚跟后脚的出了304(东)实训室。
人生来就不同。有的人感官会更灵敏一些,即使不用眼睛去看,也能感受到来自不同人的视线、视线中的含义。
沈行知算是这一类人。
“往年真正去参赛的人,大概有三四个,”姜澜跟着他的身后,“这里面至少有一个是高三的。”
“参加培训的那些人什么样,你也都看到了吧。”
沈行知嗯了声,目视前方,“看到了。”
那些人就是无数老师口中的‘烂泥扶不上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