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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那天,钟遇宵往咖啡里放了两包糖。

咖啡的香气和奶甜香混合在一起,钟遇宵的眉头松了松:“这就是郗总的待客之道吗?”

他一语双关,郗时听得出来,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是来威胁我的,算不上客。”

好嘛,都记着仇呢。

钟遇宵喝了口咖啡,奶香使得苦甜味融合得更加丝滑:“你面目可憎的助理去哪里了?”

“听说钟老师要过来,他退位让贤了。”郗时似笑非笑。

自从昨晚的互帮互助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变了,调侃打趣,像刚结婚的时候,但又比那时候暧昧多了。

如果代入正常谈恋爱的阶段,他们现在的所有行为都可以用一个词概括——调情。

“我今天不是来当老师的,是来威胁人的。”钟遇宵放下咖啡,“今晚七点,鼎香楼,请我吃饭。”

郗时被逗笑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钟二这么霸道:“不巧,今晚约了人。”

助理上午汇报过行程,今晚要应酬。

“去临江坊?”

“你怎么知道?”

话音刚落,郗时就反应过来:“许临风跟你说的?”

许家做东,在临江坊摆了一桌,牵头的人是许乘月。

虽然看不上这人,但工作上的事容不得脾气,郗时没打算推掉,他既然决定来公司上班了,就一定会做好。

“嘴够碎的。”

钟遇宵点点头,表示赞同:“我来截胡,许乘月那边推了吧。”

郗时抬了抬下巴,拿乔起来:“给我一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