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时垂下眼帘。
他这是心理障碍,去看过心理医生,脱敏治疗的前提是能够接受一定程度的亲密接触,但他情况特殊,他不排斥亲密接触,只是接受不了接吻,嘴贴着嘴有一点苗头都不行,躯体化反应过于强烈。
尤嘉煜说的情况毫不夸张,上次嘴对嘴贴了可能没一秒,郗时就差点抽过去。
因此医生不建议他尝试脱敏治疗。
郗时对这种事看得很开,亲不了就不亲,又不是硬不了,影响不了他的正常生活。
直到钟遇宵的靠近。
那天钟遇宵是想亲他的吧?
他们靠得那么近,近到他心神恍惚,也生出了密密麻麻的渴望,如果不曾被打断,他们会不会……
“你想亲谁,钟二吗?”
尤嘉煜叹了口气,自从郗时结婚之后,十次喝酒有九次是因为钟遇宵,都是些小事,郗时不乐意说,往往喝完就算了,这次看样子事情不简单,郗时都开始用工作麻痹自己了。
他认真地问道:“郗时,你是不是喜欢上钟遇宵了?”
尤嘉煜不知道假结婚的事,但知道郗时和钟遇宵之间不像传闻中一样恩爱,钟遇宵是什么样的人啊,听说现在跑到大学里教书去了,那就不是郗时的菜。
“你要想清楚,除了家世,你俩哪哪儿都不合适,什么学历、性格、经历,人家钟二一看就是正经人。”
倒也不是说郗时配不上钟遇宵,只是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三观不同,就算能在一起,最后也不会长久,感情这种事最伤人,及时止损比较好。
郗时的脸色难看起来:“谁说我喜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