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知礼订的是最大的包间,一张桌子能坐二十个人,他提前交代过服务生,包间里只留了三把椅子,均匀的分配在桌子旁边,坐下之后,有种三足鼎立的意思。
郗时直接把椅子搬到了钟遇宵身边:“我们两个领了证,应该坐在一起,这样咱们三个也能区分开。”
钟知礼一脸不悦,这郗时好歹也是郗家未来的继承人,怎么一点礼数都不懂。
“区分开什么?”
“有夫之夫和孤家寡人。”
“……”
郗时记仇,钟知礼说他一事无成,他转头就骂对方是孤家寡人。
包间里的火药味浓厚,钟遇宵夹在钟知礼和郗时中间,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夹枪带棒地讥讽对方。
“有夫之夫?也不知道你是多少人的夫。”钟知礼哂道。
怎么配得上我弟弟。
郗时翘着二郎腿,嬉皮笑脸:“前尘隔海,现在我唯一合法的夫只有小宵。”
钟遇宵一个激灵。
他实在听不得别人叫他小宵,上次是楚翊,这次是郗时,大少爷吃错药了?
“我知道大哥你这么说是因为嫉妒我,没关系,我原谅你。”
“我嫉妒你?!”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钟知礼气笑了:“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是说不尽的情史,还是烂到家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