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椅放在窗边,阳光给郗时身上镀了一层金辉,就连头发丝儿都沾染了几分,绿色与金色完美融合,发梢上流淌着灿烂的光芒。
这是一副很和谐很养眼的构图。
钟遇宵的手指蜷了蜷,他是学艺术的,最早也学过几年画画,眼前这一幕很适合画下来。
看向窗外的绿色脑袋突然转过来,冲他吹了个口哨:“看哥哥看呆了?”
“……”
他一开口,气氛顿时破灭。
钟遇宵喝了口水,一时间心如止水:“有人说过你自恋吗?”
本以为他会否认,没想到郗时竟然认真思考了几秒,点头:“有。”
世界上竟然还有和他一样能抵御郗时男色的人,钟遇宵挑了下眉,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还有谁这么独具慧眼?”
“我外公。”
“……”
“老头子就爱损我,在他嘴里,自恋都算是好话了。”郗时摸了摸下巴,“他就喜欢听话的书呆子,你和他肯定聊得来。”
郗时是郗崇阳一手带大的,钟遇宵听钟母提过,从郗时的话里话外也能听出爷孙俩感情很好。
“你说这个,该不会是想让我在你外公面前帮你打掩护吧?”
郗时一下子就坐正了。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郗崇阳让他领完证带钟遇宵回老宅吃饭。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可是……”
“一张床上的合作伙伴也没有义务帮对方应付家里人。”
钟遇宵从钱包里拿出折好的合同:“我们签过字,不必履行夫夫义务。”
“夫夫义务指的不是陪家里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