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就好了。”修太郎点头。不管潮那复杂的心思与理由如何,只要对方愿意保证的话……而且还有刑警在一旁作陪,应该就不至于再犯了吧。
他站起身准备告辞,绪方这时也把杂志放回了原位。
“没关系,不用送了。”修太郎对着同样站起来的潮这么道。
“喂,我说啊……你自己最好还是小心一点,那家伙也许现在装出乖孩子的模样,但等他又腻了的时候应该又会重回女人的怀抱吧?”潮哼着声。
“用不着跟我说那种事,我跟香取没有在交往。”修太郎道。
“是吗?那么还是趁现在有机会多抱几次吧,除了不能插之外,其他方面都是最高级的娼妇呢。”
修太郎回头,狠瞪着潮。
这是挑衅,他知道。香取在这方面品行很糟,所以在背后被这么说可能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他知道。对方是个被香取用恶劣的方式甩了的男人,他知道。
可是……
可是……
他用自己那只每天拿锅甩抛几千次的手,用力将潮的领口揪住,抓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