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太郎之前说过,司马对自身的严苛程度跟虐待没两样,那个并非过度形容,而是阐述事实。
他沮丧地回到公寓,坐电梯上楼,脑袋空空的什么也不想管了。弯腰把皮鞋塞进鞋柜,下层已经放了一双脏兮兮的运动鞋,那是修太郎的鞋子,对方很节俭,东西一定是用到不能再用才会想换的人。
“……我回来了。”香取小声地道。
“欢迎回来。”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这么说,桌上摆了一些笔记,还有几本食谱。
看样子是在研究菜单。
香取这时想起“花料sp”耶诞风味餐竞赛的事情,他应该也来研究一下才对。但看见修太郎对着食谱那专注的侧脸,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只有缠上去,抱住对方的脖子用力接吻,然后抱怨今天自己很努力可是好累,需要甜蜜的安慰。
不过香取什么也没做,也什么都不能做,平时也就算了,要是现在被修太郎冷淡地推开,他大概会哭出来。回房拿了换洗衣物,很快地去冲澡,然后重新回到客厅。
“在写新菜单吗?”明知故问。
“嗯,圣诞节的特别套餐,这次交由我全权负责。”修太郎回答。
“那司马呢?”
“他这次只要给我建议而已。”
“……喔。”香取有点小心翼翼地点头。一会儿,他重新开口:“我可不可以坐你旁边?”
修太郎愣了下,“干嘛啊,这不是你家吗?爱坐哪随你便。”
香取露出点笑容,立刻挤到修太郎身边,伸出脖子看对方在写什么。
“不要偷看别人的企业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