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的料理。

或许底线本来就设在只能远观的程度,彼此愉快地相处、玩乐,不需要说真心话,所以、他已经越线了吗?还是说,那条线对他而言,打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他讨厌香取、这是很自然的,所以更遑论去讨好对方,企图从对方身上取得些什么。

那么当时为何又对这具肉体产生情热、涌出执着?他不曾做过这种事,就连血气方刚的十年前都没想过要拿性欲或情感当成“玩乐”的筹码。香取说得对,如果人可以分成玩得起跟玩不起,那自己无庸置疑就是后者。

香取睁着两只大眼,看起来有点梦幻,好像在期待修太郎接下去会说什么。

“……多少还是节制一点比较好。”连修太郎自己都觉得很逊的说教。

“什么啊。”

立刻就把嘴嘟起来的香取,扭着身子往对方身上黏了过去。

“不要挤。”修太郎把香取的脸重新推开,手却被双手握住,拉扯,放上纤细的腰部,然后看对方开开心心地更贴过来,用恶魔的媚术,让他觉得仿佛看见了天使的笑容。

一定是算计好的,这一定是算计好的。绝对不能上当。

“就这样抱着我睡吧,我会很乖。”

香取要求。身边的男人一定不知道、不会知道,他从来没有这么……厚脸皮。善于玩乐、也喜欢玩乐的人多少都能借由观察来摸清楚对方到底是不是同类,同类的话就很好相处,只有菜对不对,没有其他顾虑,若要说的话,下北修太郎绝对是“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