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谁对谁?”那种仿佛就要流下泪来的表情是什么?是对方为了博取同情的手段?不管怎么样,他不会再给予回应了。
事情应该就到此结束才对。这种、愚蠢的……事情。
“你……对、我……那个……”像因为惊吓过度而说不出话的孩子,香取张着嘴,眼睛跟鼻子都开始发酸。
“怎么可能。”修太郎歪斜了下唇角,“刚才不过就是像流行感冒一样的东西,吞过药就会好了。套你以前说过的一句话,『玩玩而已』。”
修太郎没想到一生中,真的有人能让他说出这种话。胃不舒服,好想吐,好想从香取眼前落荒而逃。他明白其实输的人是自己,现在不过是勉强地站着而已,刚才的行为早已证明,他是败在对方那充满浓郁甜蜜的气质底下。
“骗人!你才不是这种人!你才不是可以心平气和地说出这种话的人!比谁都正直的你,连对狼狈难堪的我都愿意温柔伸出援手的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香取几乎是用尖叫的方式、恨恨地质问。
“正因为是你,所以才能安心地这么做啊。”瞬间动摇的修太郎在默默深呼吸之后,这么道。“而且你不是郑重地否定过吗?你并不是同性恋,那么你是打算怎么跟男人『认真地』交往啊?”
“那种事情一点也——”
“你觉得一点也不重要的东西,我觉得很重要,重要极了!这就是我没有办法喜欢你的原因,听懂了吗?”修太郎在低吼后,转过身离开,丢下一脸错愕的香取。
“哎……”指关节上下了重重一刀,鲜血直流,香取痛得倒抽口气。
最恶劣的一天,从早上起来就感觉满肚子恼火,早餐时,修太郎顶着张再普通不过的脸,给他端来奶油面包、马铃薯沙拉、荷包蛋与牛奶。
普通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