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是受过什么伤哪?人要相信爱情啊,这样才能得到救赎喔。”鹿目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装模作样地道。
“只是觉得很无聊而已,”香取将手指挪至鹿目的裤头,来回在布料上擦着,视线飘向桌底的小抽屉,那里面放了好几种尺寸的套子。“想要什么都可以很快地到手,以前觉得那是运气,后来知道这是实力的一种,我啊、受到大部分的人的喜爱啊。钱也很容易就赚得到、美貌嘛又是天生俱来、因为对女人感到厌烦了,所以才想试试男人……”
“为此感到不满足的你,未免太奢侈了吧……嗯……”腿间被用力蹭了下,鹿目轻颦起眉。
“我很过分吧?”
香取突然认真地望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男人,而鹿目只是微笑着耸肩。人或多或少都是如此吧?感觉到无聊、想找点乐子,并证明自己是特别的存在,但其实,他一点也不特别,所以就只好装出无所谓的样子继续下去。
“我被那个人打了一拳,脑子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啪——地、清醒过来,那个人实在是正直得叫人受不了啊,可是却没办法讨厌他。我从以前开始就表现得很好喔,按照家里的期望,考上有名的大学,虽然半途跑去当厨师,但我一直让双亲对我很自豪啊,可是那个人不同、完全不同,我会的东西在他眼中根本不值得一提,所以啊、就是那个……对抗意识?”
只是那样而已。
“我和你不同,知道不管再怎么聪明,都还是有得不到的东西,而且我对现状不满,经常有想把什么东西给破坏掉的冲动呢。”鹿目拨了下头发,又抱住香取的颈项,将吻点点落在对方的耳下。
“你真不适合当刑警。”香取舔了下湿润的唇,眼里开始弥漫情欲的雾气。
“请说我比你更有自知之明,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东西喔。”鹿目再度伸手,想重新将香取的衣衫剥去,这时口袋里却传来一阵与本人相当不搭的热血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