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只是玩玩而已,可以了吗?”修太郎的语气有点危险。先不以泛道德的标准来看,光是他自己就非常不喜欢这种不认真的行为。
感情这种事情,真的能够抱着半玩乐的心情去谈吗?若真的本来双方(三方?)都觉得无所谓,现在这一片情绪化的狼藉,又是怎么说?
“不要……对我生气……”
像恳求一般软弱的语调,搔得修太郎脊背里有什么发痒。
“我生不生气,对你来说根本无所谓吧。”修太郎用力擦着电视荧幕,发出吱吱的声音。
“当然有所谓啊,你都这么帮我了……”香取搔了下脸,“多少,我也是会反省的呀。”
“『多少』反省……啊。”修太郎叹了口气,“脸、还痛吗?”
“好痛喔、要是后天上不了节目怎么办?”
“我去买块膏药给你贴。”
“那明天我上班时哪有脸见人。”
“待在厨房不出去不就得了。”好不容易才把电视上的红字给擦去,修太郎已经摸熟了香取家厨房位置,准备去洗抹布。虽然想说『厨师又不是靠脸蛋赚钱』,但对于这家伙来说,脸大概比厨艺重要吧。
“香取翼”这三个字在某种层面上来说,的确跟艺人差不了多少。听说不少艺人会对自己的身体保险,歌手买喉咙的保险、模特儿买臀跟长腿的保险、演员买脸……不知道这家伙的脸买保险的话要保多少?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