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我跟你这种在厨房也可以抱着半玩乐心态的少爷不同,虽然并不是一开始就热爱厨艺,不过既然要做就会脚踏实地去做。”修太郎忍不住语中带刺地这么回答。
“我也是很努力的啊!”
香取立刻大声反驳,然而修太郎却只有无声冷笑后,根本不想再搭理他。
“你到底是对我有哪里不满啊!”
香取发怒时脸色涨得潮红、长长的睫毛与分明的唇型、不满时发出类似撒娇般的鼻音,若是女人摆出如此姿态,关系亲密点的男性大概会忍不住一亲芳泽,以此来表示安抚吧。
——全部。
修太郎在心中感叹着,上天果然相当不公平,明明是个性如此差劲的人,却拥有如此美貌……不、说不定就是那般讨喜的长相,所以身边的人才会在大多数时任他予取予求吧?
“喂!”香取哇哇叫着。
“吵死了,都听不到广播了。”修太郎伸手将电台转大声,借此盖过香取的声音。
“广播比我的事情还要重要?”香取开始吼叫,修太郎这下只好投降似地把音量转回原本的。
“我跟你非亲非故,可没有理由要觉得你的事情比较重要吧?缅甸那里可是死了人呢。”修太郎在红灯前停下来,现在他可有点后悔自己干嘛提议干脆载这个家伙回家了。但让他那副狼狈相上电车,光是酒臭味就会给四周的乘客添麻烦。
“死了就死了嘛、谁不会死!”香取赌气道。
“等你真的有这么豁达的心胸再说这句话吧。”修太郎转头,认真地注视对方,“随便地说出口,只会让人觉得你没什么在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