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学姐那次日久生情的感觉不一样,那个叫做“爱”的东西,它真的就像箭一般直射在我的心上。

如果是他的话,我可以用左手撑伞。

如果是他的话,要我当甜甜圈或香肠都可以。

如果是他的话。

第二天跟第一天一样。

学弟向我们挥手说再见后,我们搭电梯上楼走进房间休息。

其实,在那瞬间,我是想跟他走的。无论于公或于私。

贝达有着跟大雄一样三秒入睡的神技,想比他早睡根本不可能。阿法今天走到阳台上讲电话,但里面听得一清二楚。嘎吗多要了一个枕头,两手抱着,两脚夹着,在床上扭动,不断叫着妈妈。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浮现的学弟身影,越想心跳跳得越快,简直跟个少女没什么两样。

在过度心悸而亡前,我下床抓了件外套,想到附近走走、吹吹风。

一走出饭店大门我就看到他了。

学弟坐在花圃旁的夜灯下,呆愣地看着我。

“学、学长?”

“学弟,你怎么在这边?”

“我、我才想问学长呢!”他着急地回道,不知为何脸也红了。

“……我睡不着。”

“我也是……”

“你……该不会是来找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