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也有点道理。如果我人在天堂的话,享受都来不及了,哪会管人间水深火热。寄明信片给不熟的人,不就表示自己只是想找管道纾发,不想让他人担心?

“至于,没寄信给学长的原因……”

学弟的洞察力让我害怕,他该不会发现……

“应该只是寄丢了吧?毕竟是国际信件啊。啊,绿灯了,学长你不抓好的话会往后倒喔。”

我听话地抓好后面的把手,学弟缓缓加速。

“最近大家好像都在闹忧郁呢。”

“学长,你在说大学长的事吗?”

“是啊……你们也跟他谈过了吗?”

“嗯,阿法、贝达跟嘎吗也跟他谈过了喔。”

“他们跟大学长讲了什么?”

“阿法说:『如果有妹妹的话,这种事就不会发生了。』,贝达说:『对啊,哥!妹妹好棒喔!』,嘎吗说:『大学长你应该回家找妈妈谈谈。』”

“……这三个家伙根本没站在对方的立场思考嘛!”

“可是他们三个人都是很认真地对大学长这么说耶。所谓『给意见』,就是这么一回事吧。不管再怎么替对方想,说出来的,还是自我主观的话。”

“学弟,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其实很聪明啊?”

“大家都这么说啊。”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