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坐在社团的沙发上,翻书的声音、铅笔磨擦纸张的声音、旧电风扇咯咯作响的声音,无一不让我焦躁。
这里以前明明是让我安心的地方,为什么现在我却一秒钟也不想待着呢?
有股莫名的迫切感追着我跑。
我站起身,要离开社办时,眼角余光瞄到九月的月历上某格里写着大四学姐的名字。
“明天……学姐怎么了吗?”
我问了三次才有人抬头回应我。
“喔,你还不知道吗?学妹明天就要出国了,时间太急,我们又忙,没空帮她办欢送会,只好写在那边纪念一下。”
回过神来时,我已骑着脚踏车,往离学校有七站之远的学姐家前进。
明明可以坐捷运去,我却骑着脚踏车。
大概是因为只有在骑车的时候,我才能专心思考事情。
学姐的事、两个大学长的事、学弟的事。
我忽然发现,社团里停留在原地不前的人,只剩我一个。
不是说好,要一起等着那件不可能发生的事降临吗?
不,不对。
社团的社训是——总有一天,我们会一起去那座山上滑雪。
我恍然大悟地看着只穿细肩带小可爱跟短裤走下楼的学姐。
她边用手扇风边道:“我在整理行李,很热。”
“喔……”
“你不是来饯别的吗?怎么什么礼物都没带。”
“呃,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