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滑雪社的社训吧?”

——总有一天,我们会一起去那座山上滑雪。

“滑雪社社训”与“相信不可能发生的事”同义,距离玉山上次降雪,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更不用说是国内唯一能滑雪的合欢山。

我们社团其实很强大,唯一的竞争敌手是已从“异象”变成“常态”的“温室效应”。

其实我不讨厌学弟,唯一的问题是性别。

“学长,你在想什么?”

“喔,没有啊,我在发呆。”边想事情边吸那杯饮料,意外地倒吃甘庶,其实也没那么难喝嘛。

“你骗人,你一定在想事情吧?就算你在发呆也会想一些奇怪的问题。”

为了模仿我,他比我还要了解我。

的确,我这个人的脑袋停不下来,就算在发呆也会想着无聊的问题。

“嗯,我在想冰淇淋跟圣代到底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冰淇淋跟圣代啊……完全不一样啊!”

“可是,圣代里面不就是冰淇淋吗?”

“里面有时候会放水果跟饼干啊。”

“但严格来说,主角还是冰淇淋啊。”

“唔——”

学弟陷入混乱的冰旋风里,他思考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翘起嘴唇,这是他个体化的一种行为,也是目前唯一能辨认真品跟仿冒品的地方。

过了半晌,我自以为很哲学地道:“冰淇淋跟圣代就跟人一样啊。”

“很容易融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