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接近尾声时,大家三三两两作鸟兽散,纪秉泉走到柜台要结帐时,有人抢先一步,递了张金卡。

“请用这张结帐。”汪机长帅气地道。

纪秉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倒也收下对方的好意。

两人并肩走出店门口时,纪秉泉才开口道。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气消了喔。”

“刚刚那只是『礼貌』,正式的『道歉』接下来才要开始。”

“这还差不多。”

纪秉泉下巴微扬,一副高高在上、骄傲得意的欠干模样,搔得汪新航心痒难耐,恨不得把他拖到暗巷操翻他。

但为了接下来的好戏,忍耐是必要的。

汪新航拉着纪秉泉回到机场附近的总公司大厦,让他搞不清楚这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拉我来这边做什么啊?你该不会要搞浪漫说去屋顶看流星吧?”纪秉泉讽道。

汪新航一脸正经地回话:“我看起来会像是搞浪漫的人吗!”

“的确不像……”

“那就对啦,至于是要『搞什么』,你待会就知道了。”

他们出示识别证向警卫打了声招呼后,直接搭电梯到十二楼“飞航训练室”,走进空无一人的教室后,汪新航随即发现桌上留下的字条与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