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美好的是,不用我邀请,座舱长一开口就说:“要一起去吃饭吗?”
一切顺利进行,就如同写好的剧本般,让我回想起以前在军营里从不缺伴的自己。不过,那时候大家都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下了床,还是得挂回自已的军阶。
“汪机长坐得好直喔、背好挺喔,职业军人都像你这样吗?”
座舱长一手撑着脸、一手玩着空酒杯,微醺的模样很可爱,虽然眼角的鱼尾纹泄露岁月的痕迹,让这个形容词与他的年纪不太相符。
“应该说是习惯了吧……对了,纪兄以前在哪当兵呢?”
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又是军人的通病,没话讲的时候就只会问对方在哪当兵?是几梯的?这话题完全无法制造气氛啊。
“我没当过几天兵,我是扁平足。”
“这样啊……”
的确,还蛮难想像座舱长当兵的样子,照他现在的模样推算年轻时的美貌……一定会被欺侮吧,特别是像我这种有特别喜好的长官……呃,咳咳!
后来,我们又叫了几罐酒继续聊,不知为何,我开始自言自语地交代我的人生历程。座舱长虽边听边点头,但听到一半头却猛然一掉。
“嗯?纪兄,你醉了吗?”
“唔……我……”
座舱长一副软绵绵、手脚无力的模样,连句话都说不好,想自力回家应该不太可能。
“这下可麻烦了……要不要到我住的饭店先躺一会儿?”
就像是一趟完全没有颠簸的飞行般,事情进行得太过顺利,反而会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