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该服老,还是该吃回头草,成为我最近烦恼的课题。

结束一个班刚下飞机,就收到总公司的联络,要我明天到中部机场帮人代飞。

虽然原定的三连休泡汤了,但我倒也没什么怨言,因为没排什么活动,也没人可约。

我回家收拾一下东西后,便开车南下,不到二个小时就抵达机场,在停车场小憩一会儿,就起身上班。

办完行政手续后,我跟刚到班的副机长打声招呼,两人走到室外抽着烟小聊了一下。

“不过还真没想到詹叔会中风啊,他上礼拜明明跟我们喝得很开心的啊。”

副机长看起来很年轻,约莫三十初头,颈边还有二、三个红印,年轻真好啊。

“不就是喝太多了吗?”

“呃,说的也是,哈哈。对了,汪机长几岁啦?看起来很年轻耶,一点也不像空军退伍的人。”

“四十好几了。”

“结婚了吗?”

我轻笑,“结了又离,可能还是习惯一个人吧。”

副机长倏地抓住我的手,激动地大叫,“就是嘛就是嘛!人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结婚呢?!你看看我的手!她硬套上的订婚戒指!”

“呃……”就算给我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啊?难不成要帮你剁掉吗?

副机长的手机这时响起,他用一副想死的表情对手机说话,“一定又是她,到底干嘛啦……待会不就会见到面了吗?”

“呃,那,我先进去了。”男女之间因结婚而衍生的的恩恩怨怨。我早就不想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