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噢,我昨天好累,睡得超好耶。”
我望着她笑了笑,你当然睡得好啊,脖子上的草莓都快绕成项链了,待会打上领巾还是遮不住的话,我看你要怎么办。
在心里训完新人后,我边喝着咖啡边看着今天的乘客表,备注一些注意事项。
例行功课做完,吵得像麻雀的空中小姐们也都到班了,机组员里就只有我一个男空服员,剩下二个男的是机长跟副机长。
机长年纪太大,都快退休了,而且不是我的菜,副机长年纪太小,才刚结婚,我不碰已婚者。
就算窝边草吃不到,想往外发展也没办法。国内短线大都是旅行团或是返乡客,我还没遇过看得上眼的。
这么一想,我也三、四个月没“开机”了呢……
当我胡思乱想着下流的事时,前方一群人突然围在一起,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
“座舱长,听说我们这班机要临时换机长耶!”
“换机长?我没接到通知啊。”
“好像是詹机长昨天晚上在家突然中风……”
“这……”这也太危险了吧?公司不是每年都要求机师要做全身健检吗!
“不过紧急送医后好像没有大碍,但今天就没办法飞了。”
“……”没办法飞是理所当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