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就快滚啦!”

“哎哎,这是你对待老同学的态度吗?”

“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陈家豪干笑了几声,“我做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治疗喔,如果要打医疗官司的话应该告不赢吧,而且搞不好还要弄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得痔——”

“别说了——!”袁哲乐大叫阻止。

“嗯,说得也是,今天是来回诊的。请问袁小弟弟最近屁股还会不会痛啊?”

要不是身旁的无风扇电扇要价上万元,不然袁哲乐铁定拿起来往他脸上砸。

陈医生注意到厨房吧台上的水果,跟客厅旁看似仍在使用中的跑步机,笑道:“看起来你都有照我说的话做嘛,真乖,医生最喜欢听话的病人了,有没有用温水洗屁屁啊。”

“你真的脑袋有洞耶,为什么要缠着我啊?”袁哲乐忍不住撇嘴道:“都那么久以前的事了,还在记恨喔?”

陈家豪冷不防地走到他身边,在耳旁阴阴地说:“我才想问你脑袋有几个洞,你以为霸凌别人不会在他心中留下任何伤痕吗?”

袁哲乐吓得背脊发凉退了好几步,他看着面无表情的陈家豪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国中时自己也只是个小屁孩,如果别人欺负陈家豪,他没跟着欺负的话,自己就会变成下一个被霸凌的对象……

其实有好几次他看到陈家豪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也觉得他很可怜,但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装笑混在人群里。

毕业典礼那天,陈家豪是少数几个没拿着花束的毕业生,袁哲乐发现落单的他,想走向前跟他说些什么,却还是提不起勇气。

那时候没说出口的话,现在说的话,还来得及吗?

“陈家豪,我——!”

时间抓得刚刚好,电铃又响了,“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