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没有啊。”
“你自己看吧,这边都裂掉了。”老板递放大镜给我,仔细一看,笔舌与笔杆连接的地方真的裂了。
“真的耶!可是我没弄掉它啊。”
老板眯着眼看我,表情像是在说“证据确凿,你还在狡辩”。
我深知,老板眼力与指尖的触感是不容许被挑战的。
曾有一次我趁他不注意,恶作剧地从他的笔袋随意拿了枝笔来写。待老板回来问他,知不知道哪一枝笔被别人用过?
老板二话不说,一枝枝拿出来写,写到那枝笔时,就扬起了嘴角。
那次之后,我就有点害怕老板拿我的笔来试写,怕他一下笔就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的一切。
所幸老板后来自己承认,只有较贵较软的k金笔尖他才能判断细微的变化。
“那……还有得修吗?”这种情况也只能让步,我承认自己可能是在哪里撞到或弄掉了而不自知吧。
“不行,没救了,再买一枝吧。”
“是喔……”
当我还在哀怨的时候,老板递了枝钢笔到我面前。
那是枝漂亮的宝蓝色钢笔,我玩笔也好一阵子了,看了就知道它价格不菲,还没领薪水的我绝对买不起。
而在我开口前,老板就笑眯眯地道:“这枝钢笔送你吧,当作就职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