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老妹啊……你怎么没想过,找个长期饭票之类的,这样你就不用工作啦。”

『老哥啊,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忘了我是个不工作会死,不加班会抓狂,奴性百分之二百的工作狂吗?』

“……说得也是?”看来是找错人『咨询』了。

『你怎么会突然想要建议我这件事?话说回来,会想找“长期饭票”的人……是老哥你吧?哈哈!』

“就……今天听公司的女同事在说谁嫁到好人家,得到长期饭票。哎,如果我能找『饭票』的话,我也是很想找一个的啊……”虽然眼前好像就有一个(?)。

『为什么你不能找?』

“你忘了男人跟男人不能结婚吗?”

『那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金钱关系,签个契约就好啦。』

身为房仲的程浪静随即应用所学(?),告知他契约在法津上的效力。

“咦?!也就是说,只要我跟他订契约的话,就可以叫他每个月汇个几万元生活费,让我在家里不用上班喽?!”

『嘛……你要这么说也没错啦,但前提是你得——』

她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对方在房间里大呼小叫,乱蹦乱跳的欢呼声,简直比中了乐透还开心。

程浪静从小时候就觉得自己的哥哥好像哪里怪怪的,但一直到今天才发现他——病得不轻。

童年生活与成长环境影响一个人的个性至深,程风平即是一个最佳范例。

在程风平上小学前,家里环境不错,衣食无虞之外,在他还没学会讲几句母语时,就曾去过好几个外语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