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黄包被黑豹养的胖嘟嘟油光水滑的,毛又密又软,摸着特别舒服,时瑾rua的爱不释手,rua着rua着就睡着了,黑豹看他睡着了,怕他把奶黄包掉下来,就小心翼翼的给它叼了下来,蜷起身子把它放在自己身上,奶黄包闻着鼻间熟悉的味道,蜷了蜷就继续睡了。

粱予安看完了全程,怕他受风拿了个毯子给他盖上,瞥了眼黑豹,这小子还挺疼媳妇儿的,是个好狗。

时瑾就那么迷糊的睡了两小时,一起来头上还有顶帽子,

粱予安正在一旁给狗狗做检查∶“醒了”

时瑾∶“嗯,你给我盖的毯子啊,谢了”

粱予安∶“我下午得去趟城里,估计回来得挺晚,你今晚可以给它们上个晚自习,等我回来接你”

时瑾∶“好,你去干什么啊”

粱予安∶“有两只狗狗得动手术,这里没有器械,我给它们送医院去”看时瑾那担忧的眼神,又补充道“不严重,小手术,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今晚估计是没时间做饭了”

时瑾∶“我都行,你买什么我吃什么”

粱予安∶“那我买俩猪蹄”

时瑾∶“梁医生你学坏了”

粱予安起身走了∶“哼,就买,记得把毯子给赵叔还回去,走了”

时瑾心情很好的撇撇嘴,起身叠毯子,看着蜷在黑豹身上睡的正香的奶黄包,

时瑾∶我怎么记得奶黄包是在我怀里的?我记错了?

时瑾把毯子和躺椅给赵叔还回去,“狗子们,起来了,准备上课了,都清醒清醒,还困的围着院子跑一圈”

狗子们稀稀拉拉的站好队,不少还在打哈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