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野的表情十分一言难尽,看起来很想拍着桌子和江瑜理论,“你在胡说八道,纯属污蔑。”
“我怎么冤枉你了?大哥,雨中那场戏ng了七次啊。”
“其中有几次是因为灯光和机位好不好?”
“那剩下那几次呢?”江瑜仰头望天,他在意的那个人不在场,于是无所顾忌地调侃郁星野。
郁星野注意到他哥目不斜视,不断变换坐姿,频繁地蹂躏那根烟,好像想抽又竭力克制——他从这些举动中捕捉到了一两分焦躁。
也可能是他自己同样如坐针毡的缘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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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望天思考人生。
调音师路过他,“hosho骂你了?”
“他骂我干嘛?”
“那你一副半截入土的样子。”
江瑜脚下一动,跟着椅子原地转起来,“没见着心心念念的人,有点可惜。”
“心心念念?”调音师猛地回头,“你心心念念的人和hosho在一起?工作人员?”
江瑜笑笑没说话。
“你明晚再打一次不就行了。”
“不打了,见到他……要命,”江瑜捏了捏眉心,把烟拿远了点,压低的眉眼含着自嘲,“我就写不出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