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觉得自己真是愁苦,她大概是娱乐圈第一位催促自己旗下艺人谈恋爱的经纪人了。

良久,车内才响起轻轻的、沉沉的一句——

“……算了吧,我不碰感情。”

纪玥把郁星野扛回了自己房间。

他确实醉得可以,但估计已经在酒店吐干净了,回到家便没有再折腾,只是躺着,时不时可能胃里难受,便蹙一下眉。

纪玥熬上粥,煮了解酒的药很有耐心地一点点给郁星野喂下去,用毛巾简单擦一下,备好温水在床头。

郁星野醉到完全凭人摆弄,脸上的红晕一直在,双唇微微张着,纪玥揉着他的唇角玩了半天才找出唇膏给人涂上。

他轻嗅了下膏体的味道方才收起来,仔细思考过确认没有遗漏,便开始收拾自己。

简单洗了个澡,纪玥坐靠在床上阖着眼,右手轻轻地放在郁星野的脑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就这样足够了。

忽然酒醉的人嘤咛一声,似是不满这个姿势,纪玥从神游中抽离,眼神刚瞥过去,这人就翻了个身,一条手臂横在他腰间,咂巴咂巴嘴,又睡过去了。

“……”

郁星野缩他的被子里,搂着他——这是什么酷刑?

纪玥心情复杂,冷静数秒,又捏住对方的手腕,环了环,蹙眉。

太瘦了。

他面沉如水,细看才窥得见眸底深处呼之欲出的情动,仿佛茕茕孑立的旅人,于贫瘠的沙漠深处发现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