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制片人急得站起来看了看,“你没涂药膏吗?”

“没事,就是一时不注意碰到了。”

过了那么久,烫伤的红痕已经消下去了,尚有些刺痛,不小心碰到就一阵火辣辣的。

纪玥捏住他的手腕,眼神已经沉下去了,咬着字问,“怎么回事?”

“拍戏的时候不小心被热水浇到了。”

“怎么不和我说?”

自己照顾不了自己,还总是瞎折腾,一腔孤勇,不顾自身,是不觉得真的会有人把他捧在心尖上,伤到点都会疼痛难忍吗?

郁星野不解道,“很小的事。”

纪玥方才后知后觉,可能是自己太过紧张了,以至于有点小题大做。

“多久了?”

“……四天吧。”

“得浇多少杯水还能觉着疼?不是你自己弄的吧?”

副导演和制片人多次想插话,被裴言抬手制止,他老人家嚼着土豆片,一脸高深莫测,旁观自乐。

“对手戏演员失误而已。”

纪玥不悦,“啧。”

根据徐笙的态度,是不是失误他心里有数,怎么长到这个岁数还能被欺负呢?

裴言轻咳一声,“放心吧,已经替星野出过气了,没让你弟弟受委屈。来,喝一杯吧。”

市面上的啤酒,度数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眼下的场面不适合再多说些什么,纪玥松了手,与裴言碰杯。

郁星野一边吃东西一边偷瞄,有点心不在焉。

“诶,星野,趁今天都是自己人,我就好奇问一句。”

“您问。”郁星野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