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笙的戏份还没到,他溜达了一圈都找不着编剧,却被裴言喊到监视器后学习。
裴言叼着烟说,“多看看别人怎么演,自己才会有进步。”
徐笙纵使傍了大款,却也不敢与一代名导较劲儿,连连称是,乖巧地站在监视器后,偶尔左右瞄两下,始终没见到编剧。
他还想和编剧套套近乎呢。
副导演提醒他,“专心点。”
“……是、是。”
裴言的王牌班底,没有一个在镜头前是好说话的,绝不会把表演当成儿戏。
徐笙只能把注意力放在郁星野身上——这里是他的主镜头。
郁星野的演技很有张力,既把角色的特质演绎得淋漓尽致,又带着独特的郁星野式风格,给人一种这个角色只有他能演出的鲜活感。
即使换个演技再好的人来,都演不出他给人带来的那种惊艳,那绝不是单纯由技巧堆出来的。
副导演望着郁星野由于入戏激动的通红双眼以及整个人与角色贴合而体现出的狼狈感,不由得感慨道,“郁沨的儿子啊……他天生是吃这碗饭的。”
裴言笑道,“那可不,他那个哥哥这会儿也在棚子里和编剧改台词呢……”
“家学渊源啊,旁人学不来。”
“都是好孩子。”
徐笙闻言,心思一动,借着换场的空档悄悄往后退。
郁星野的观察力比普通人的灵敏,他一边听sare和裴言讲戏,一边注意到了徐笙鬼鬼祟祟的动作。
不过这种人,他懒得计较。
纪玥正与编剧讨论台词,他听得不太上心,兴致缺缺,纯粹是因为郁星野的缘故在坚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