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绝对没有那么生疏,从来没有过,任何东西他们都是可以共用的,远了不提,就近期,纪玥刚来a市那晚他们还用了同一个茶杯,喝过同一个地方。
这突如其来的避讳疏离。
虽然这样的纠结有些许奇怪,但纪玥有意识地察觉出郁星野在回避他们的亲密。
自那之后纪玥就格外注意郁星野的行径,发现自己如今只要与他肢体接触久一点,他就会自觉拉开距离,或者找其他借口避开。
正如他手臂能够自由活动以后,逗着郁星野玩的时候总习惯搁只右手在对方的后颈上。
而每当这时,郁星野会缩下脖子,小幅度地躲,抗议道,“凉,也硌。”
纪玥手一顿,以前他也这样子摸郁星野,对方从未躲闪过,也没有提过他的戒指碍事——他觉得不是戒指的问题,是人。
他只能把手收回来,换成食指点了下郁星野的额头,始终没说什么。
这种不声不响地退却,那不是郁星野闹脾气,是真正下了决心。
他越想越恨不得穿越时间回去,阻止林苒去见郁星野。
“糖。”
纪玥身上穿着松垮的病服,他的身材属于精瘦型的,从脖颈、腰背、再到笔直的双腿,乃至细小到垂直自然的十指,一直蔓延的线条流畅而优美,是那种真正被职业、被阅历打磨出来的劲瘦。
每一块肌肉、每一道线条都如他本人一般内敛而低调,藏着与生俱来的棱角,战场上搏杀过的锋芒,在被逼得走投无路的生死关头显露出来,正如那血雨腥风的曾经。
许毅捏着一颗水果糖,脸色不太好看,“你又吃,郁先生说了……诶!”
纪玥懒得等他废话,兀自抢过撕了塑料包装,含进嘴里,“你别告诉他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