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是同性恋,自二十以后谈的男朋友数不胜数,众人都觉得他风花雪月过得滋润,郁星野本也以为他最后会落得个艾滋病逝世的下场。

直到有次郁星野受江瑜的经纪人所托陪江瑜去验血,医生问他最近一次性行为是什么时候时,江瑜轻飘飘一句“没有过性行为”给郁星野雷得体无完肤。

“你他妈谈了三年初恋没有性行为?”

江瑜当时翻了个白眼,“你有意见?”

“你之后那些男朋友……”

“都去操狗了。”

郁星野,“……”

人不可貌相,他当时就觉得这个男人很牛逼。

“你再多说一句,等你开荤的时候,我亲自给你拆套。”江瑜笑眯眯地说。

郁星野被他的不要脸吓得悚然一抖,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头皮发麻。

不多时,江瑜吩咐人切换曲目,众人都带着伴儿去舞池跳舞,卡座上只剩下他们这两个没伴的,郁星野突然说,“我一定要找时间把我家老头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江瑜虽然嘴贱,但是还是很守信的,在家庭成员这方面郁星野一向不瞒他,他问,“为什么?”

“你俩一样不要脸。”

“我靠,不可能,我觉得我的‘不要脸’已经是世界第一了,拒绝反驳。”

“……”郁星野深以为然,“的确。”

两人闲得玩起了骰子,江瑜对于酒桌游戏颇有心得,可是架不住郁星野一个专门研究过赌博又耳力过人的,骰盅响几下,是什么点数郁星野心如明镜,他不好打击江瑜的自信心,让了他两局,最后落得个酒吧调酒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