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鸣和弗舍尔并不相熟,犹豫了一下才点头。

“今天c-3班有两个人一个下午没有回来,都被记过了。”

“两个人?”把乔洛带走的可是五个人,赵长鸣疑惑。

弗舍尔接着道:“有三个中途回来了,但是……”

“很奇怪。”他半皱起眉。

回来的三人浑浑噩噩地坐回位置上,而下一界课已经开始,弗舍尔一心听着关于“天人”的讲课,没有特别注意。直到课程进行到中途,他才后知后觉发现早上本坐着人的位置空了两个。

教长理所当然地给缺席的两人记了过。这时,一切还看不出什么异样。

半个下午过去。

那两个人依旧没有回来,却突然来了三人代理教长,他们穿着和众人一样的绿色长袍,但左手手臂上多了一个红色的绣臂。他们齐力将那两个空着的桌椅搬走了。

没有人过问,弗舍尔只听到有人细微的疑惑嘀咕:“奇怪怎么多了两个位置?”

他记住了这句话,忍不住在意起来。

他一直对细枝末节的琐碎非常敏感,这一点在很多时候救了他,也同样给他的研究提供了助力。此时,他越想越感觉不对。

早上那两个位置还坐着人,如今只是没来而已,为什么要用“多”这个字?

弗舍尔回头再看,只见最初三个中途回来的人脸色已恢复了常态,正彼此争吵打闹,一如早上。

他以为只有自己发现不对,又见临近的轮回者也露出探究的神色,似在疑惑椅子为什么要搬走。看来,只有他们这些外来者注意到了。

弗舍尔将自己察觉的事情简单概括了一下,却没等到赵长鸣的回应。只见赵长鸣瞪大双眼,亮晶晶地看向一个方向,惊喜地张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