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有里可是纯洁又可爱的未成年,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出千什么的实在是太冤枉了啊!”
风见大声喊冤,伸出指头指了指男人,笑吟吟道:“大叔,我们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出千呢。是你左手下面多压的那张牌吗?”
男人脸色一僵。周围陷入安静,紧接着一阵哗然。
第二层,一道视线从上向他们投注而来。
此时,另一块棋盘上,棋局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黑棋白棋各占据了一角,在斜路上,终于开启了首次接触。黑棋落入白棋盘踞的领地里。
“小友似乎不喜别人称呼你的姓氏,那我便唤你名字吧,希望你不要介意。”乌桦云一边落子,一边彬彬有礼道。
“你知道,我来这里,第一眼看到副本规则的时候,我是怎么想的吗。”
乔洛摇了摇头。
乌桦云询问:“你是怎么想的?”
乔洛平静地回答:“很无趣的规则。”
“哈哈哈。”乌桦云轻轻笑了起来,手上的棋子都忘了第一时间放下。他笑起来眼角才隐约见到一丝皱纹,得以窥见这副年轻皮囊下的岁月。
黑色浓郁的双眼看向厅外静谧的花丛,“真巧,我也是这么想的呢。把人直白又粗暴的分成三等。真是好笑。”
“但是很快,我明白我来对地方了。我开始慢慢喜欢上这里——”
他话题一转:“你喜欢这里吗?”
“没感觉。”乔洛淡淡地回应,视线没有离开棋盘。
“有很多人喜欢这里呢。即使再如何痛苦,比起回到轮回,他们更愿意待在这里……”
“啦啦——啦啦,啦——啦——”哼唱声从半掩的小门传出。
门外,两个个头相当的人探头探脑,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