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身后的伙伴笑眯眯地拍着他的肩膀安慰,把他往前推,“消消气,消消气。往好处想嘛,我们的工作量少了!”

说着,他们就要推着车继续往下一个人走去。

“等……等等……”上班族男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为什么?”

周围一片安静,扔下他往前走的一伙人没有一个人回头给他解答。只有那个搭着为首之人肩膀的同伴笑眯眯地回头,慈悲地为他解答:“啊,这个嘛。你摸摸你自己头顶啦,硬伤知道吗,硬伤。有硬伤的人还参加什么选美啊?”轻慢的语气像是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男子转回头晃着脑袋,即兴而发咏唱起来,优雅的强调,奇异的旋律和不明的语言,神秘却诡异。

宣告他轮回失败的通告三次响起。

“这……”男子一脸茫然地摸上自己的头顶,他转头看向那个和自己一样被宣布淘汰的青年,忽然瞪大眼睛。

只见那跪坐在地上发癫的青年蜷缩成了一团,身体剧烈抽搐,片刻后,他的背上冒出浓浓的白雾,而他自己化成一滩血水渗入瓷砖的缝隙里。

上班族男子嘴开开合合,震惊地说不出话,身下裤/裆瞬间被不明液体浸湿。

白大褂们仿佛根本看不见身后的两潭血水,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着。

慢慢地,轮到了乔洛。

同伴欣喜地拍了拍为首的眼镜同伴,指着半低着头乔洛道:“看看看,这里好像有个好苗子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