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躺那休息,看他一身红衣匆匆离开。
他单手拄着下腭,侧着头看他的背影。
纪昀似乎……只是对他一个人这么好吧。
为什么?难道是……
他想到这儿想不下去了,忽而觉得自己简直有病。
自作多情。
他伸手拿过桌上那瓶矿泉水,原本以为要费些功夫才扭得开,哪知道拿起来发现瓶口是已经被扭松。
他突然觉得帝都的九月末,还是热。
他仰起头灌下去两口冰水。
那天纪昀从他家离开,他后来再回屋里整理东西,看到那个相框的时候,里面的两个小男孩。一个抱着个红色玩偶,呆着脸略微皱眉,另一个则伸手勾着他肩膀,对着镜头呲着大白牙,比着剪刀手。
那是他们在孤儿院时合照。亏他还留到现在。
温瑜刚进孤儿院的时候很孤僻,完全不说话,大家都喊他小哑巴。他那时候闷着头不说话,对一切都无所谓。
直到那次,出现了个男孩。他送了他一个玩偶。他说这个玩偶可以飞檐走壁,哪里都能去。温瑜被黑暗与石灰重压掩埋的心跳下,哪里都能去,那是不是也可以逃离那片逼仄昏暗的地下。
鬼使神差地,他接下了他礼物。然后听到有人说:“…光,小光……”是有个女人在喊他,他叫“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