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场瘟疫来得快,去得也快,加上染病的人不多,死亡人数也没有超过十人。”刘若雪叹了口气。
也是因此,镇上的人根本没有把那次的瘟疫当回事,这次这么多人感冒也很少有人联想到那次。
“但是我当时看过隔壁邻居生病后的模样,身上的肉全部腐烂了,一块块往下掉,最后他是痛死的。”刘若雪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还有些惊恐。
“都是,都是那个……”刘若雪低声喃喃。
都是因为那个怪物……刘若雪本来想这么说。
没错,她的邻居就是程厌和当时程厌还活着的父亲。
明明小孩子的抵抗力更弱,但是神奇的是,当时程厌的父亲都病成那副样子了,才一岁多一点的程厌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刘若雪的父母本来出于邻居之情去看了两次,看见程厌父亲的惨状后就不敢去了。
直到后来瘟疫突然消失,程家久久没有动静,刘家父母才又去隔壁敲门。
没人开门,他们强行破开门,就发现程厌的父亲已经死了,身上的肉已经腐烂,发出臭味。
刘若雪也跟着去了,才一岁多的程厌已经会走路了,他父亲的尸体腐烂在地,可是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旁边。
大概有几天没有吃东西,他的脸色不好,瘦骨嶙峋,可那双眼睛黑黝黝的没有任何情绪。
即使看见有来人,也只是淡淡一瞥,根本不像一个正常的小孩会有的表现。
那一幕曾经一度成为刘若雪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
好在后来她考到外面,读了大学,才渐渐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