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杂物间,程厌三下五除二就把姜雾给他的冲剂喝了,他没有告诉姜雾,他和别人不一样,他从来不会生病。
连身上的伤,也只需要一夜过后就会恢复如初。
等喝完,程厌就缠着姜雾要给她擦药。
姜雾好笑:“哪有你这样求着帮人做事的。”
“可我就是喜欢帮姐姐做所有的事情。”程厌说得一本正经。
姜雾倒也没有再拒绝,只是把药膏递给他,然后低头和他对视,眼里带着笑意认真道:“那就麻烦我们阿厌了。”
程厌的脸一下子又红了:“姐姐……”
姜雾这回看出来他是害羞了,她完全没有调戏小朋友的自觉:“好啦,快点,我还没吃早饭呢。”
程厌听到她没吃饭,立马也顾不得其他事情了,赶紧给她擦药。
可是当指尖带着冰凉的药膏触碰到姜雾的颈间时,程厌的眼睛近乎痴迷地盯着那里。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更多画面,是他昨晚在姜雾床上,小心翼翼亲她的样子。
他,他昨晚居然已经亲了姐姐吗?可是……
程厌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食指无意识在姜雾的脖子上摩挲。
弄得姜雾有点痒。
她缩了缩脖子:“阿厌,好了吧。”
程厌这才发现自己的食指已经偏离了位置,幸好姜雾没有发现,他赶紧缩回手:“姐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