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一声地叫着，莫名奇妙就让姜雾想到了昨晚他也是这样在耳边叫着自己的名字，脸颊微红。

至于旁边的鬼怪们，则是睁大眼睛看着大人撒娇的画面，有些不可置信。

原来大人对姜小姐居然是这样的态度，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姜小姐是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子。

姜雾也注意到了鬼怪们看过来的目光，她恼羞成怒地把人推开：“沈轻寰，我没生气，你先别打扰我工作好不好！”

“好吧。”沈轻寰丧气地耷拉下脑袋，乖乖走到旁边站好，只不过还是悄悄用警告地眼神看了下偷偷打量的鬼怪们。

姜雾并没有注意到沈轻寰的眼神，满意地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这才开始指挥起满车厢的鬼怪们来。

“你，往车窗旁边站着点，把那个眼珠子面向镜头。”

“对对对，你离他近点，舌头再伸长点。”

“眼神全都看着我，凶狠一点，拿出要吃掉我的气势……不是，你们抖什么？”

姜雾举着手机，看着腿都快要都成筛子的鬼怪们，表情有些无奈。

她想拍的是鬼怪们追杀时有压迫感的照片，可不是他们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模样。

但是顶着沈轻寰那可怕得似乎马上就要杀人的目光，鬼怪们实在是凶狠不起来。

呜呜呜，大人身上的气势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该不会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吧qaq。

于是姜雾才发现，鬼怪们的敬畏和恐惧都来自于旁边的沈轻寰。

她扭头瞪了沈轻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