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老子还是未成年。”许旸踹了脚他,“你脑子里面一天到晚装的什么东西。”

两人说着话,继续夜晚的巡逻。

第二天一早,姜雾迷迷糊糊从谢止绪怀中醒来,顺势在他怀里蹭了蹭:“相公。”

谢止绪被她蹭得眸色渐深,直接低头就去亲她。

姜雾也格外配合他的亲吻,反正她相公是个病秧子,身体不行也就只能止步于亲亲了。

为什么不行?新婚夜当晚姜雾都主动邀请他一起洗澡了他都能拒绝,肯定是不行啦。

不过姜雾也没多问,毕竟听说男人都还挺在意这个的,病秧子嘛,也能理解。

谢止绪察觉到姜雾的走神,不太开心地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怕她痛也没有太用力,只是亲完还有些不开心的指责:“雾雾,你刚才不专心。”

“难道是和我接吻让你觉得无聊了吗?”

可是明明是她一醒来就在引诱他吧?真是诡计多端的人类。

姜雾哪敢提她其实在想他不行的事情,讨好地凑上去舔舔他的唇:“我就是还没有睡醒,怎么会无聊呢?我最喜欢相公……”的钱。

谢止绪被她哄得整只鬼都飘飘忽忽的,瞬间就忘了在意那些细节。

夫妻两人在床上腻歪了许久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