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雾当时是打着等病秧子老公死了她继承财产改嫁的心态嫁进来的,反正在谢府也不会比在姜家更差,说不定她那个没良心的爹哪天就要把她嫁给老头。

比起嫁给老头子,姜雾宁愿嫁给病秧子。

所以姜雾并不迷信,也不信鬼神,看见这种大晚上偷摸出来烧纸钱的,她先联想的其实是一些命运悲惨的苦命人。

她抬起灯笼,凑过去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雾雾。”

一个男声在耳边响起。

突然的声音倒是把姜雾吓了一跳,手上的灯笼没拿稳跌落在地上。

她往声音的地方看过去,是个高大的身影,因为只有地上灯笼的光,所以只能看见对方的轮廓,看不清面部。

但姜雾还是小跑了两步,扑到对方怀里,抬头下巴搭在他的胸膛处,似撒娇似抱怨:“相公,你怎么突然过来,吓我一跳。”

谢止绪手上还提着食盒,在她扑过来的时候不好躲,又怕她扑空后摔倒。

姜雾很怕痛,上次不小心摔倒,谢止绪听到她细细弱弱的啜泣声时,帮她处理伤口时手都在颤抖,那时候他就意识到,人类真的很脆弱。

所以谢止绪此时只能张开手臂任由她抱住自己。

然后才低头观察她的表情,漂亮的小脸上没有恐惧,只是娇气的抱怨。

“我刚好把晚饭带回来,倒是你,不是说好在院子里等我吗?怎么突然出来了?”

姜雾被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刚才的事情,主动从他怀里出来,牵他没有提食盒的那只手,边往前走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