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接过箱子,放进后备箱,心疼地看爱人:“怎么还瘦了。”

贺朝觉搂住老婆亲亲:“那吃点好的,把我养回来。”

“想吃什么?随便点。”裴澈勾住他的手,相携着坐进车里,捏捏手指,“不过吃饭之前,先陪我去一个地方。”

郑老师的陶艺店在市区边缘的一条支路上,风格低调又清雅。

但因为工艺好,预约要排几个月的长队。

两人相携着走进店里,一个身形高大气质沉稳,一个清冷矜贵眉眼艳丽,都是见一面不会轻易忘记的长相。

郑老师视线从裴澈脸上移到贺朝觉脸上,了然一笑:“就说了,我的眼光错不了。”

裴澈有点不好意思,轻笑着打开盒子,取出一对马克杯,其中一只上面留着白。

他牵过贺朝觉的手,十指相扣,郑重道:“老师,我们今天想把留白补上,让这杯子重新凑成一对。”

从陶艺店出来,贺朝觉刀削斧凿的俊脸笑得傻憨憨。

“要等晚上才能看见成品,看你乐成这样。”裴澈抬眼看他,“说不定我写的烧出来不好看。”

贺朝觉用力握住老婆的手:“好看。”

阿澈亲手写的,最好看。

下午,吃过午饭做造型试衣服的时候,脸上傻兮兮的笑容还没有散去。

裴澈一边伸直脖子让造型师选领结,一边评论:“贺总今晚又要上热搜了。”

贺朝觉警觉抬眼。

水浸过的眸子揶揄光芒一闪,斜斜睨过来:“傻狗贺朝觉,霸总新赛道。”

贺朝觉也不生气,面对老婆的逗趣包容一笑。转身对着镜子一扯领带,眉眼瞬间锋锐,霸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