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谢以寒泪眼盈眶,一把握住贺朝觉的手:“你也磕双向奔赴小甜饼吗?”

贺朝觉:“……”

咬牙切齿:“……对。”

终于回到家,熟悉的环境,只有阿澈和他两个人。

“只有两个人在家的感觉好好!”

青年自在地窝进沙发,对着他招招手,“快过来,贺小傻不在!”

贺朝觉哽了一下,两个人演出了精分三人行的感觉。

跟着坐过去,把老婆抱到腿上,略带警觉:“阿澈干嘛老是提他,回来的是我,你难道不高兴吗?”

裴澈满头问号,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硬说你和小傻是两个人,有谁相信?

泄愤地轻咬一口下巴,抬眼睨他:“大号小号切出后遗症了?”

男人瞬间心虚,故作镇定:“没、没有,大号小号都是我。”

裴澈翻出手机界面,慢条斯理地读:“我真该死啊,这个名字不吉利,得改。”

失去家庭地位·贺朝觉:“改。”

青年白皙修长的手指一划拉,积年累月的博文跨越时间来到面前。

“就知道你去伦敦看我没安好心,果然在做变态跟踪狂。”裴澈哼哼,上划的手指突然一顿。

博文拉到尽头,从婚姻倒流进校园。

裴澈皱眉看着手拉行李箱,礼貌着接过一瓶水的自己,努力回想:“你还来迎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