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稍作整理,换了身衣服,转头就见贺朝觉抱着个快递纸箱进来了。

“买的什——”裴澈急刹嘴,想起来贺朝觉买了什么。一时没想好,如果他想把这玩意贴在头上,自己应该怎么拒绝。

纸箱不小,看起来能装下不少符。也是,花了18,888,少说能把整个家贴一圈,赛博版本就是个添头。

裴澈惆怅地帮着一块拆,在一团泡沫纸里刨出来一张笔走龙蛇的朱砂黄符。

“没了?”他怀疑地倒倒纸箱,实体符才是那个添头?

微妙地松了口气,递给贺朝觉:“……打算怎么贴?”

男人高举起那张符,刷地送到额头的高度。

裴澈试图委婉:“咳,朝觉,我们打个商量,这个符它……威力太大,可能会伤到你的肉体。”

啪唧!贺朝觉一把将往生符按在了床头的结婚照上。

裴澈:“……”

相框颤颤巍巍地抖了抖,不知道是不是在后悔曾经没被离婚协议书换下来。

裴澈昧着良心:“有用,照片里你、他的脸一下都黯淡了。”

贴符得到老婆的极大赞扬,再度增强了贺朝觉的信念。

老婆爱的真的是他!

那个人是死是死,老婆根本不在乎!

对着镜子凉凉勾起嘴角,贺朝觉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你机关算尽,不过是把阿澈送到我身边,谢谢你,安心去吧。”

裴澈咚咚咚地敲门:“好了吗?牙还没刷好呢?”

“马上!”

贺朝觉手忙脚乱,匆匆抓起电动牙刷,就要往上挤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