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青年躲在里面独自垂泪,贺朝觉的心就揪疼得紧。

裴澈放下手机,揉揉额头,开门出去。

“阿澈,不要哭了……阿澈,你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吗?”

贺朝觉如遭雷击,看着青年干燥微白的脸庞,不敢想象他心里有多么痛苦。

声音干涩:“阿澈,你不要爱他了好不好,他死了,但是我还在,我不会对你做那些事……”

你能不能,爱爱我。

裴澈面无表情,啪唧按上贺朝觉哭唧唧的脸:“你觉得身体里面住着另一个人?”

贺朝觉:“……嗯。”

“你觉得他在和你争夺控制权?”

“…………嗯。”

“你还试图想杀死他?”

“嗯……阿澈,他已经死了!不是我干的!”

贺朝觉这个犟种坐在床边,裴澈尽量和颜悦色:“好的,我相信你,那个不是你,我只喜欢你。”

干脆地在额头亲了一口,图穷匕见:“但我们要相信科学,去医院接受治疗。”

贺朝觉犹犹豫豫抬头,裴澈更加和蔼。

他一梗脖子,突然警惕:“你想骗我,不用往生符了。”

裴澈:“……”

他这辈子吃过的饭都没今晚无过的语多。

裴澈破罐子破摔坐到床边:“科学的事情怎么能求诸神学?你这是人格分裂,又不是夺舍!”

贺朝觉震惊,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