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客人,其他工作人员……一下子所有目光汇聚到墙角。

男人穿着得体大衣,顶着潦草头发,行迹鬼祟。

裴澈:“……”

贺朝觉:“……”

裴澈紧紧身上的外套,三个人并排在河边溜达。客观来说,景色不错,嗯。

贺朝觉和达安一左一右,身形都很高大的男人把他夹在中间,就像两尊门神。

论中华文化的海外传播。

裴澈朝左边伸伸手:“这是我爱人,贺朝觉。”

朝右边伸伸手:“这是我师兄,达安。”

收回手交握,若有所思地总结:“其实毕业典礼上你们见过。”

达安当众把贺朝觉叫成跟踪狂,有点尴尬,主动打招呼:“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贺朝觉低眉斜看他伸来的手,轻蔑地哼了一声。

裴澈猛地转过来,拿手呼噜呼噜他的头发:“躺完起来怎么不梳头?”

转身对达安:“他也很高兴认识你。”

达安:“……”看向裴澈的眼神瞬间混杂同情钦佩和担忧,这情况确实很严重啊!

贺朝觉看一眼裴澈,沉着脸勉强开口:“想起来了,毕业典礼上确实见过。当时急着接阿澈去庆祝结婚周年,都没来得及打招呼。”

扫一眼达安:“师兄是在伦敦认识的阿澈吧?”

“对”,金发男人挠挠头,高兴地道,“你们真的好甜,听澈说,你们认识很早?”

裴澈接过话头:“嗯,他高中就认识我了,也是我师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