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

贺朝觉懵懵抬头, 一脸傻样。

裴澈心道不好:“第一次看见这对杯子, 你头特别疼,后来晚上还恢复了一点, 你还记得吗?”

贺朝觉面色一白, 蓦地感觉后脑勺有些突突地疼。

自己还头疼过?

这对杯子是那个人准备的……自己对三年前结婚前后的记忆很模糊……

瞳孔一缩,不对, 他也不记得关于这对杯子的具体记忆,又是概念化的印象,那个人准备了一对杯子……但是,什么时候?

“朝觉!”裴澈绕过餐桌,半蹲轻托住爱人的脸,“别想了,别想了。”

贺朝觉嘴唇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半天聚焦到裴澈脸上:“……那天晚上,他回来了。”

……

今天的研讨会要下午正式开始,裴澈交代小陶替他出席之前的交流,陪贺朝觉上楼休息。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微微发白,眉眼纠结地攒在一块,耷拉着脑袋。

裴澈看得心疼又自责,抱着腰蹭蹭脸:“会好起来的。”

贺朝觉可怜巴巴低头看他一眼,更闷闷不乐了。

怎么了?

联想到贺朝觉用“他”指代以前的自己,一句“你是不是更喜欢昨晚的……我,不喜欢现在的我?”突然乍现。

裴澈灵光一闪,猛地对准下巴吧唧一口,信誓旦旦:“不好也没事,现在这样我也喜欢!”

真的?贺朝觉掀起眼皮瞅他。

裴澈认真脸:“对你,我的口味比较专一。”

贺朝觉:“……”

麻了。